“……”
忘了他是能听到自己想法的。
“呃,我没别的意思。”梁昭挑了下眉毛,“要不,你帮我看看下一步该怎么走?”
“我无法预测你的未来。”
“那你到底有什么用!只会在我快死的时候出来讲两句话吗?”
又是长久的沉默。
梁昭有些泄气,她觉得自己或许不该跟一个虚无的声音较劲儿。
她摇了摇头然后站起身来,靠着烛火的照映走向窗边,伸手去够打开的窗格。夏季的晚风带着清爽的气息,吹散她心中些许的郁结。
就在她指尖触碰到木质窗框的时候——
“我会永远陪着你。”
男人迟来的答复伴着夜风,幽幽地吹进她的心房。
梁昭微怔,张开的手指不由得蜷起,她闷闷地想道:“没有人可以承诺永远,就连你也不可以。”
“我可以慢慢向你证明。好了,你该休息了。”
晚风再度吹来,带着温暖的浪潮将她淹没。
他没有正面回答梁昭这是不是“他的计划”,但事已至此,除了沈墨痕,她真的想不到第二个人。
梁昭自嘲地笑了笑,可那又怎样?
没有人能替她做自己的决定,就像没有人能陪她熬过漫漫长夜。
梁昭关上最外面的窗户,双腿弯曲盘坐在床榻上,感受着胸前暖阳玉的力量,试图将体内躁动的寒毒缓缓化开。
不知当真是这些天服下的汤药有用,还是昨日的业火寒毒冲撞开闭塞的筋脉,至少她现在可以能模糊看了个轮廓。
悉心的调理再加上灵器加持,她体内的这波寒毒,正在不知不觉中渐渐消散。
而有人,却毒性入骨。
————
晚霖:晃脑袋试图把人唤醒么?是傻气,但可爱。
凌霄:你们年轻人管这叫啥来着……毒唯?
晚霖:真爱粉,谢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