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能给你精神上的鼓励,”耳边沉稳的声音响起,似是预料一切,“肉体上的痛楚我真的没有办法。抱歉,小梁昭……”
年长的声音渐渐变轻,但此刻胸口钝痛的梁昭根本没有精力去回应。
如此算来,差不多是两个月了。
上次发作时,还莫名其妙被那个人误会她与苏玉卿的关系。
简直飞来横祸……想到那个总是冷冰冰板着脸的人,梁昭不自觉伸手捂住心口。
等下!
沈墨痕,西偏殿。
——“晚霖让我给你的,说你很需要。”
他曾经给过她一个青玉瓷瓶,她当时是收下了!她很好很好地,给收起来了。
可是被放在哪里了呢?
梁昭颤抖着的手,努力地摸上袖口和内兜。
这里没有,这里也没有。大概是在逃出来的路上,不知道掉哪儿去了。
她呼吸有些急促,心里一片死灰。绝望伴随着难捱的痛楚,一点点吞噬她的神智。
那这个月的解药……怕是没有希望了。是她仓皇逃离天枢,行踪不定,想来苏老板手眼通天也不会想到,她此刻正在他们青丘少主的麾下。
梁昭咬着牙,单手撑住栏杆,后背紧紧抵在墙上,冷汗一阵一阵地浸透里衣。
实在无解,这次没有苏玉卿的药,只能靠她自己硬着头皮撑过去。
身体不自觉地扭动间,胸前一块坚硬物体硌得她生疼。
缓缓地取出看了眼,她几乎是泄气地苦笑出声……是苏玉卿的青色竹哨。
真是谢谢你的提醒啊老天爷,但她哪里敢用?
先前是觉得人生地不熟,不敢贸然召唤。现在倒好,直接冲到别人的老家来了,她更不敢赌了,谁知道这个狐族竹哨会引来哪只狐狸啊?
忍痛时的思绪发散开来,天南地北地游荡。
又是一阵猛烈的痛觉。
梁昭牙关瞬间咬紧,咯咯作响。
神识正一点一点被纯粹的黑暗与冰冷蚕食。
————
晚霖:我靠,你全知道,那你到底为什么还不去救昭昭?
梁昭:谢谢你我的好师妹,还是别让他来救了。真给我救回去,还得被青丘明媒正娶。
沈墨痕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