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咄咄逼人地将那东西推到梁昭手边,一阵凉意贴着肌肤。
好奇心混着好胜心,梁昭轻轻推开药材堆,给面前留了一片空:“那李晚,倒是却之不恭了。”
伸手覆上那抹凉意,似乎是两根长条状的物品,中间还有细细的盘结。她摸索着解开盘结,两条柱体便松松地往左右散开去。
并不难猜,是一副卷轴。
郡主眯着眼睛打量眼前女子谨慎的动作,想到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,就不由自主地露出一抹得意的笑。
这野女人还敢搬出哥哥来呛她?今日一城胜负还未见分晓呢。
“请问李晚姑娘,”郡主骄矜的声音透出满满的不屑,“你可知这是什么?”
梁昭轻轻侧头,她有些不太好的预感,尚且不敢下定论。
“是卷轴。”
“哎呀,忘了你看不见了。”对面掩嘴笑了,“不妨大胆猜猜,是什么卷轴?”
梁昭鼻尖微动,虽墨迹早已干涸,但尘封不少时的纸张铺陈开来,仍带着若有似无的墨香。
“是画作。”
“当真是聪明人啊,你再猜嘛!画的是什么?”
梁昭指尖细细拂过纸面,画纸厚实、墨迹收敛,可是……真当她有第三只眼不是。
“李晚不知。”
“行了,不逗你玩了。”郡主似乎对这个来回很是满意,“告诉你也无妨,这可是我未来嫂子的画像!天枢前两日刚送来青丘的,我哥宝贝得紧呢,我好不容易才讨来赏玩片刻。你别真以为自己有多重要,我哥现在的心思那可都……”
对面的人还在絮絮叨叨,梁昭觉得脑子都快要炸了。
未来嫂子画像。
天枢送来青丘。
她哥,是要娶天枢的人。
那她哥哥这位少主,莫非是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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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霄:终于轮到我登场了(潇洒抬手之墨镜、玫瑰花、西装领带)
沈墨痕:(拔电源)
凌霄:不是哥儿们…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