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实在有点诡异。
黑暗中两人相对而立,女子对着男子上下其手,甚至还试图扒开他的衣服。
可梁昭不觉得。她拍开沈墨痕抓着自己的那只手,径直伸进他湿漉漉的衣服中,温软的五指在他胸前转来转去,像是狸奴踩奶。
沈墨痕喉结滚了滚。
然后梁昭从他怀着掏出一个环。
那个环在昏暗的甬道中显得晶莹剔透,梁昭指尖微动,金刚石泛出细碎的闪光。
“是它了吧!”梁昭兴奋地举起手串,认真打量,“晚霖眼光真好,送出去的东西好好看。”
沈墨痕看着她仰起的脑袋,还有弯起的嘴唇。
他不知道在想什么,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梁昭视线下移,落在他看不出情绪的脸上,又落在他被拽得领口大开的衣服上;讪讪地笑着与他对视,抬手把敞开的衣领给按了回去。
沈墨痕无奈地闭了闭眼,嘴角带起一丝弧度,绕开她的指尖,自己正了衣冠。
梁昭毫不在意,她又盘了一圈金刚石的手串,动作十分自然流畅地塞进自己胸前的衣领中。
她可是答应了张凡心的。
就这点小小功劳,沈墨痕应该不会跟她抢吧。
梁昭抬头,冲他咧嘴笑。
理好了衣服的人摇摇头,两节手指轻敲在她的脑门,梁昭佯装吃痛地缩了脖子。
“走了。”沈墨痕越过她,向前走去。
他的腿长,自然步幅也大,没有刻意放缓脚步的时候,梁昭要小跑着才能跟上。
“你什么时候找到的手串?”
“进来后没多久。”
“你没有昏过去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