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决定了,要帮张凡心拿回手串。
但是,可不能这么容易。
女子食指和拇指捏住下巴,皱着眉头故作思考:“要我帮你,也不是不行。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小弟子见她就要答应,忽然坐直了身子:“我都答应!姑娘请说。”
女子小鹿般圆圆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:“你说的哦?”
“凡心说到做到!”
“不要告诉你师父今天的事。”
“好!”小孩毫不犹豫地答应。
梁昭撑着膝盖站起,又摸摸他的脑袋,抬起被池水打湿的沉重裙摆就要往湖边走去。
“梁昭!”
沈墨痕突然厉声喝止,叫停了她的步子。
女子背对着他站住。再走三步就可以踏入幻月湖内的距离,她却停住了。
他大步向前走到她的身后,掌心施力,握住她的胳膊带向自己。
梁昭经过刚才与岩石的抗衡,脚步本就有些虚浮,青年稍稍用力,她就重心不稳地被带入他的怀中。
熟悉的清冷梅香。
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带着微微的怒意:“你疯了么!幻月湖也敢进。”
她自知些许理亏,没有抬头看他,只是扭着胳膊试图挣脱:“你也听到了,他想要找回自己的手串……”
“手串何其多。”毫不留情地打断。
“啧,可是掉的那根对他很重要。”梁昭抬头与他对峙。
“能有你的命重要?”
“我的命与你何干!”
沈墨痕像是被气笑了,他轻舔后槽牙:“梁昭你能不能别任性了?简直主次不分!”
什么叫主次不分,这话她不爱听。
总有些东西会比所谓的生命更重要,比如一些坚持和信念,比如一些真诚和善良。尤其是……和她这条不被在意的、最终也只会被当成婚约工具的生命相比。
梁昭用力甩开他的手掌:“我是主次不分,我哪儿比得过掌门恩将仇报,大义当前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