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昭在药篮中随意翻找,拎出一颗还带着露水的灵芝。
苏玉卿倒也不客气,仰头吞下时喉结滚动,脖颈青紫的勒痕若隐若现。
“天枢门的雪灵芝越来越次了。”
“那你还我。”
“都咽了下去,莫非——”苏玉卿亲昵靠近她的耳廓,轻声道,“我用嘴还你啊。”
狐狸就是狐狸。
梁昭借着他靠过来的架势,突然掀开他垂落的广袖,一道深可见骨的剑伤正渗出寒气。
“这是,惊鸿剑?!”
苏玉卿甩落衣袖,勾起一侧唇角笑了:“我们小昭儿还真是见多识广。”
“你何时与他……”
他用扇柄挑起她下巴,再一次打断了未尽之言:“倒是你,再不用我的解药,寒毒都要烧到心脉了。”
血脉愈发躁动不安,他说得没错。
见她服下了药丸,苏玉卿笑着轻摸她的发顶。
芦苇起伏如金色浪潮,霞光四溢。
这略显亲昵的一举一动,皆落入不远处玄衣男子的眼底。
沈墨痕在占星台上沉默地看了全程,手中捏碎的冰凌混着血水滴入土壤。
狐狸耳朵动了动,苏玉卿都知道。
苏玉卿也知道,梁昭并不知道。
火红尾巴忍不住得瑟轻晃,分外扎眼。
“小昭儿,上月和本月都服了我的药,是不是也该帮我做点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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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玉卿:气死你,冰块脸。
沈墨痕:挨的打还不够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