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夜未眠?”
开口竟是仿佛仍身为师姐的不满。
“啊。”他薄唇轻启,没有否认。
简直是仗着年轻为所欲为。
梁昭复阖眸,指腹努力辨别着脉象。
她和晚霖在书信往来中曾无数次推演过他的身体状况,没想到比她们预想的还要复杂和差劲许多。
良久,她轻叹口气:“先给你调理下身体吧。”
见那人没有反应,她又像哄小孩般解释道:“脉象比我预想的要杂乱,等你小毛小病都好了,我们再一点点梳理好不好?”
“医仙还预想过,本座的脉象。”
??
这天聊得对么?
梁昭感觉耳后热意攀升,当下有一丝恼羞成怒:“你治不治?”
“治。”极快的回复。
“先滚回去休息,晚些我熬了汤药喊人给你送过去。”
“本座倒不知,医仙还有可以使唤的弟子。”
好。
治病要紧。
不与患者产生纠纷。
梁昭在心中默念三遍。
“本医仙,亲自给您,送过去。”
“医仙后牙槽要露出来了。”
“……快滚。”
梁昭嘴上一直嚷嚷着,要找个时间把蟠龙丹炉给玉徵长老送回去。但不得不承认,在殿内中央有个这么锃光瓦亮的炉子,也挺气派的。
主要是方便炼药,梁昭如是想着。
就再霸占一小些时日,会还的会还的。
但她着实有些无从下手,他体内的业火寒毒,似与经脉缠绕,强行剥离后果不堪设想。
得与晚霖从长计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