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够了。
银针擦过云栖咽喉,钉入梅花树的阵眼。枯枝受挫般缩回枝干本体,庭院也随之恢复寂静。
没了树枝的牵引,少年狠狠跌落在地。他屁股着地、双腿叉开,还有些余惊未了。
梁昭抬头看了看梅树,又望向另一侧长长的屋檐。积雪纷落似飞花,流年的倒影像一副壁画缓缓展开。
“什么怪东西啊!”
少年的声音把她思绪拉回,梁昭蹙眉:“……知道怪就赶紧走。”
“前辈拉我一把,腿软。”
“?”
转头看到云栖坐在地上,正可怜巴巴地用小狗一般的眼神望向她,双眸明亮且无辜。
梁昭沉默。
在伸手拽他起来的瞬间,她突然掐住云栖手腕命门。
可这脉相似乎……他体内并无寒毒。
“前辈恩人!疼疼疼啊。”少年扭着手臂,整张脸都皱了起来。
梁昭轻哼,随即甩开他的手腕:“腕力虚浮,沈墨痕现在专收废物?”
云栖不情不愿地转着左手,不服气地嘟囔着:“掌门大人说了,我天资很好的。”
不过少年也不记仇,转而挂上大大的笑脸:“谢谢前辈恩人救我!前辈恩人你快来尝尝我的手艺,这糖饼特意给你准备的。我这可是天枢顶绝赞炸了的水准,吃过的都追着我要饭呢!真的,都要饭。”
梁昭轻轻揉着太阳穴。
沈墨痕到底是怎么忍得下这个话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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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栖:咋回事?恨她吃好穿好伺候着,恨她就画个圈圈锁住她?
沈墨痕:闭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