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远州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“你倒是谨慎。”
顾温羡没有接话。
顾远州靠在椅背上,“你二弟最近的状态,你应该也看到了,瘦得不成样子,整日不说一句话,把自己关在书房里,连门都不出。”
“母亲被判死罪,他心里苦,可以理解。”
顾远州沉默了很久,忽然叹了口气。“你去吧,柳氏的事,好好查。”
顾温羡站起身,拱了拱手,转身要走,顾远州又叫住他。
“温羡。”
顾温羡停下脚步,回头看他。
“你二弟要是真的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,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父亲希望我怎么办?”
顾远州移开目光,摆了摆手,“去吧。”
顾温羡走出书房,夜风扑面而来,吹得他衣袂猎猎作响。
“主上,二公子今日回来后就没有出过书房,陆七也不在府里。”
“陆七去哪儿了?”
“属下还在查。”
顾温羡点了点头,抬脚往东跨院走去。
沈玥宁正坐在窗边等他,手里捏着一本书,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,目光一直落在窗外那条通往院门的小路上。
听见脚步声,她放下书,站起身,便见顾温羡走了进来。
“回来了?”她迎上去,“皇上怎么说?”
顾温羡在椅子上坐下,接过她递来的茶盏喝了一口,“让我查柳氏被劫的案子。”
沈玥宁沉默了片刻,“你父亲找你,是为了顾承晏的事?”
顾温羡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,看了她一眼,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猜的。”沈玥宁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“柳氏被劫,最有可能动手的就是顾承晏,你父亲找你,要么是试探你的态度,要么是替顾承晏说情。”
顾温羡放下茶盏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,“你倒是聪明。”
“不是我聪明,是你父亲的心思太好猜了。”沈玥宁靠过去,将头抵在他肩上,“他夹在你们兄弟之间,也不好受。”
顾温羡没有说话,只是伸手揽住了她的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