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温羡将她安置好,自己坐在她身侧,让她靠在自己肩上。
“不舒服就说,随时可以停下。”
沈玥宁点点头,靠在他肩上,闭上了眼睛。
马车缓缓启动,驶出了镇子。
路上,顾温羡时不时低头看她一眼,见她脸色还好,便稍稍安心。
行至半途,沈玥宁忽然开口:“夫君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家里……除了祖母,还有谁?”
顾温羡沉默了片刻,“父亲,继母,还有两个弟弟。”
沈玥宁听出了他语气中的冷淡,没有多问,只是将手覆上他的手背,轻轻握了握。
顾温羡看了她一眼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将她的手拢在掌心。
马车继续前行,一路无话。
沈玥宁的伤口在颠簸中有些裂开,顾温羡亲自给她换了药。
“还疼吗?”他问。
“不疼了。”沈玥宁摇摇头,“夫君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处理?”
顾温羡看了她一眼,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“你今天一直在想事情。”沈玥宁说,“我看得出来。”
顾温羡沉默了片刻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,“等到了京城,你就知道了。”
沈玥宁没有追问,只是点了点头。
他愿意说的时候,自然会说的。
夜深人静,沈玥宁睡下后,顾温羡独自走到驿站的院子里。
月光如水,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。
“夜枭。”
黑影无声无息地落在院墙外。
“主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