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礼只能咬着牙不断跟价，捏着鼻子认下这笔烂账。
他偏了偏头，看向后排的宋清漪。
会场灯光昏暗，却遮不住她上扬的嘴角。
想起会前她游走在人群中，八面玲珑的模样，傅宴礼攥紧了拳头。
他这才反应过来，今天的不顺，是宋清漪特意为他准备的。
许是傅宴礼的目光太过灼热，宋清漪看了过去。
对上那气得想吃人的目光，宋清漪毫不退缩，脸上的笑容扩大几分。
看他吃瘪，她更开心了。
……
竞标结束，杨文看着账户的通知，脸都要笑烂了。
“清漪，走啊，我请你吃饭。”
他专程站在门口，就为了等宋清漪。
“不了吧。”宋清漪捋了下耳边的碎发，笑了笑，“傅宴礼今儿大方，可是把你的地皮全打包了，杨总不去忙着交接吗?”
“交接的事儿不着急，秘书那边已经在走流程了。”
杨文凑上来，语气亲昵。
“今天要是没有你，我这地皮可卖不了这么好的价。”
宋清漪淡淡一笑：“杨总这话可太见外了，你今天帮我引荐了这么多朋友，应该我感谢你才是。”
今天的事情，无异于双方互相利用。
杨文重利，想多赚些钱。宋清漪又不想让傅宴礼那么畅快地拿到地皮，想让傅氏大出血。
两人的目标一致，不谋而合，才促成了今天这一出。
在宋清漪的心里，她可和杨文不是一路人。
她不喜欢做棋子，更不喜欢这种被人掌控的感觉。
她不是傻子，看得出，杨文不是好鸟。
“我已经订好了酒楼。别紧张，不光咱俩，还有杨氏的员工。”
杨文再次发出邀请。
宋清漪摆摆手：“既然是杨氏的庆功宴，我一个外人，去也不合适。正好，我今天也累了，先回去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杨文耸耸肩，面露遗憾，“那我们下次再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