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着情况，应该是骨折了。至于骨折成了什么样，得具体拍片才能知道。”
她开了张检查单，递给宋清漪。
“检查室在三楼，出电梯右拐，第三间。”
“好。”
宋清漪接过检查单，费力地推着轮椅，检查单的边缘留下些许褶皱。
出了检查室，她坐在楼道里，看着四周，眼神茫然。
检查费不过200，可宋清漪身上没有钱了。
傅宴礼虽然放宽了她的活动范围，但所有的消费，都是走傅宴礼的卡。
宋清漪身上仅剩的钱，刚刚挂号时已经花完了。
一股无力涌上心头，宋清漪打了个寒颤，身上的礼服紧贴在身上，最里层的裙子已经被她暖干了。小腹的坠痛缓和了些，却还是隐隐作痛。
她趴在膝头，无力地闭上眼。
“女士，女士？”
刚刚导诊台的小护士走过来，轻拍着宋清漪的肩膀。
“我瞧着，您应该是淋了雨，就给您倒了杯温水。”
她把纸杯递给宋清漪。
“您这是要去拍X光片吧？那您可得抓紧时间了，再过二十分钟，我们医院就要下班了。”
她自然地接过轮椅，“您先喝点水暖暖身子，我推您去。”
“不、不用了……”
拒绝的话脱口而出。
宋清漪微微一愣。
可如果不检查，她身无分文，又能去哪？
她已经走投无路了。
思及此，宋清漪垂下头。
她握紧拳头，指甲在掌心掐出几个月牙。
片刻后，她拨通了电话。
“嘟——”
电话想了两声，便接通了。
“喂，是清漪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