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漪垂着眸,吹了吹奶白色的鲫鱼汤。
“张妈,这汤淡了,帮我添点盐。”
“诶,诶。”
张妈忙不迭地点头。
她拿着盐罐站在餐桌旁,局促地搓搓手。
“那个,夫人,”她试探着开口,“你别听营销号瞎说,他们都是一群蚂蝗,哪有流量就往哪儿咬,根本不在乎事情的真相。”
“再者,傅总对您也挺上心的。只是您身子骨弱,他才迫不得己带苏小姐去,让人误会了。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误会?”
宋清漪放了一点点盐巴,慢条斯理地搅动着汤碗。
“既然是误会,那他怎么不解释?”
明明没有情绪起伏,可张妈却感受到了一股子压迫。
“可能是顾及苏小姐的面子吧。”
她硬着头皮,替傅宴礼找补着。
宋清漪没有说话,点了点头。
小口喝完最后一点汤,她起身回了卧室。
关上门,宋清漪面上浮起一层忧虑。
总是被禁锢在别墅也不是个事儿。
她半靠着床头的软包,心里盘算着下一步怎么走。
……
薇诚大酒店。
庆功宴结束,大家三三两两离开。
傅宴礼掏出手机。
一个来点、一个消息都没有。
他喉头微动,心口被烦闷萦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