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漪体弱,天气稍凉,她便见了红。
她捂着小腹去找傅宴礼,恰逢傅宴礼收拾东西,要飞国外。
“你自己想办法。”
傅宴礼只当她不想让自己走,厌烦地甩开她的手。
宋清漪没站稳,跌坐在地。
第一个孩子,就这样没了。
回忆结束。
宋清漪用力闭了闭眼。
“就是因为失去过,我才不想重蹈覆辙。”
她一根一根掰开傅宴礼禁锢着她的手,大步走进手术室。
不带犹豫,不曾回头。
眼睁睁看着手术室的门一点点吞没她的背影,傅宴礼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侧。
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精气神儿一般,他跌坐在地上,双手揪着头发,眼神发直。
该死,那种脱离掌控的感觉,又来了!
陆琛冷眼看着他的模样,后退几步,寻了个座位坐下,看向手术室的方向。
楼梯间。
沈秘书来回踱步。
手机上一长串的未接来电。
电话进来,苏可的名字在屏幕上浮现。
他瞥了一眼颓唐的傅宴礼,思虑再三,接通了电话。
“沈秘书,阿礼哥哥在哪?我刚睡醒,家里就只剩我一个人了,我害怕。”
苏可腻着声音,泫然欲泣。
“苏小姐,您现在方便来趟医院吗?傅总的状态……不太好。”
苏可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:“我马上过去。”
机会来了!
她的嘴角是止不住的笑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