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不好吧。”宋清漪微微皱眉,过意不去。
“除了我,还有更好的人选吗?”
宋清漪垂下头。
宋家落败后,那些“朋友”对她避而不及。妈妈刚转入普通病房,爸爸下周要做手术。她工作这么些年,也没个一朋半友。
除了陆琛,她确实找不到别人了。
宋清漪叹了口气,无奈妥协。
“看来,又要麻烦你了。”她苦笑着。
欠下的人情又多了。
……
“还是没有她的消息?”
甫一落地,傅宴礼便迫不及待地追问沈秘书。
沈秘书看着各个线人的聊天框,冷汗咣咣往外冒。
一片空白。
这叫他怎么和总裁交差?
“阿礼哥哥,你最近连轴转,都没好好休息。已经夜深了,清漪姐的事情,要不休息一晚,明天再说?”
苏可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,拽着傅宴礼的袖子,担忧道。
“四天了,宋清漪能去哪?”
傅宴礼把胳膊从她怀里抽出来,皱着眉靠在后背上,望着窗外喃喃自语。
“医院那边,什么情况了?”
宋清漪最重孝道,他不信,她能眼睁睁看着她爸妈去死。
沈秘书冷汗顺着脸颊滑落:“夫人没去医院。宋家夫妻的医疗费,已经被陆氏的爱心基金会接管了。”
“又是陆琛!”
傅宴礼一拳打在座椅靠背上,指关节“咔咔”响。
他心中烦闷不已。
这还是第一次,宋清漪完全.脱离他的掌控。他不接受!
车内的气氛降到冰点。
沈秘书盯着前方的红灯,心里暗暗祈祷它走得快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