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甲掐进掌心。
“傅晏礼,你监控我?”
“监控是查你手机,我只是让人盯着你的去向。”
“有区别吗。”
她伸手去拉车门把手,傅晏礼的手按上来压住了她的手背。
“你先回答我,辞了陆氏之后打算怎么办?”
“不关你事。”
“你要去法院告我,请律师的钱从哪儿来?”
“不关你事。”
“宋清——”
“傅晏礼你放手!”
两个人在后座拉扯起来,她的肩膀撞上车门内侧,发出一声闷响。
然后她的动作突然停了。
一股翻涌的恶心从胃底往上撞,又急又猛,根本来不及压。
她弯下身,一只手撑着前排座椅,另一只手捂嘴——
没捂住。
后座一片沉默。
傅晏礼低头看着自己裤腿上那块深色的污渍,整个人僵在座位上,一个字都没说出来。
宋清漪扶着椅背喘了两口气,用手背擦了下嘴角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紧接着又是一阵干呕,什么都出不来了,中午那两口饭早就见底了。
傅晏礼从前排储物格翻出一瓶矿泉水和一包纸巾,水递过去,纸巾也递过去。
宋清漪接过水漱了一口,吐在纸巾里,没吭声。
“去医院。”
“不用,太累了,胃不太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