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什么不接电话?”楚域珩走进来。
“在手术。”
“手术结束了呢?”
“吃饭。”
楚域珩站在她桌前,喉结动了动,没说话。
办公室里还有另外两个医生。一个在写病历,一个在看片子。楚域珩进来的时候,两个人都抬头看了一眼,然后眼神在顾绫舒和楚域珩之间游移。
气氛很僵。
顾绫舒写完最后一行,把病历夹合上,站起来。“出去说。”
两个人到了走廊尽头的楼梯间。
“我想清楚了。”楚域珩开口。
顾绫舒靠着窗台,等他往下说。
“依依那边我会处理。以后不会让她再——”
“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顾绫舒打断他,“把她送出国?断她的卡?还是跟她说一句"你不能再这样了",然后下次她再闹,你又去哄她?”
楚域珩没接话。
“你根本不会处理。”顾绫舒说,“你只是想让我听到这句话,好让我软下来,让这件事过去。然后一切照旧。”
“不是。”楚域珩往前走了一步,“我是真的——”
顾绫舒的手机响了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,是个陌生号码。犹豫了两秒,还是接了。
“喂?”
“您是顾绫舒吗?”对面是个女声,语速很快,“您父亲顾建国在我们医院急诊,现在情况不太好,您能过来一趟吗?”
顾绫舒的手指收紧。
“哪个医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