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答案我不能现在给你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之前也这样过。”
楚域珩没说话。
他确实这样过。每次吵完架、冷战完,他会有一个短暂的“弥补期”——买东西、让步、说几句软话。然后慢慢又回到原来的模式。次数多了,顾绫舒已经分不清哪次是真心,哪次只是条件反射。
“那你要我怎么做?”楚域珩问。
“不是我要你怎么做。是你自己想清楚了没有。”
她上了楼。
走到一半回了个头。楚域珩还坐在沙发上,两只手撑着膝盖,低着头。
她犹豫了一下,说了句:“今晚你不用睡书房。”
楚域珩抬头看她。
“我是说,别再睡书房了。你腰不好。”顾绫舒补完这句,上了楼。
晚上楚域珩真的回了卧室。
两个人背对背躺着,中间隔了大概一个巴掌的距离。顾绫舒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,跟她用的同一瓶,但在他身上闻起来不太一样。
谁也没说话。
过了很久,快睡着的时候,顾绫舒感觉背后有一只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后腰。不是搂,就是碰了一下,像在确认她还在。
她没动。
那只手也没再动。
第二天早上顾绫舒醒来的时候,楚域珩已经走了。床头柜上放了一个便利贴:“今天有个慈善晚宴,七点半开始。你有空一起来吗?”
她看了一眼,把便利贴揭下来贴在梳妆镜边上。
想了想,拿出手机给他发了条:“我去。几点来接我?”
楚域珩回得很快:“六点我到家。”
然后过了十秒,又来一条:“你穿那条藏蓝色的裙子好看。”
顾绫舒看着这条消息,嘴角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