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带你去吃点儿好吃的补一补？俄国餐厅怎么样？”
于梦妍疲惫摆手：“算了吧，就近找个地随便坐一坐，跟你说完，我就要回家睡觉了。”
余潜微微一顿，依旧面色如常地跟在于梦妍身后。
于梦妍自己选了家面馆，点了两碗牛肉面，一碗端给余潜，一碗放到自个面前，也顾不上招呼余潜，抄起筷子便是唏哩呼噜一顿吸溜。
她连吃了几筷子，胃里才缓过劲儿来。
她抬头看看一动不动微笑不改的余潜，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。
“对不住，你是不是吃不惯啊？”她想把余潜面前那碗牛肉面端开：“那你等我两分钟，我稍微垫垫肚子，再去你想去的餐厅。”
余潜按住她的手臂：“不是。”
他拿起筷子，夹面吃了两口。
“我只是在想，你真够区别对待的。和叶继璋……简明玉出去玩儿，就打扮得漂漂亮亮，找我出来，灰头土脸，不修边幅，吃一碗牛肉面。”
他笑着摇头，揶揄似的模样。
于梦妍有些不好意思。
余潜这么一说，好像是怠慢了他。
“对不住对不住。我上班的话一般情况都不化妆。下次再有事儿找你，我一定打扮体面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余潜彬彬有礼一低头：“能看到于护士不为人知的一面，是我的荣幸。”
于梦妍忍不住大笑起来。
等吃完面，余潜招手付了账，温柔询问：“现在饭也吃饱了，能说了吗？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儿？”
于梦妍搓搓手指。她喝了口水，用蚊子叫似的声音问：“你知道，怎么联系上叶营长吗？”
余潜唇角的微笑，很轻微地僵硬了一刹那。
紧接着，他用丝毫不会让人察觉端倪的温柔声音说：“当然知道。他们单位有电话，我把号码告诉你？”
于梦妍连连摆手，她垂头丧气地盯着桌面，无可奈何道：“我已经打过了，不知道为什么联系不上。”
余潜的手指攥紧又松开。
他笑了笑，体贴地给了于梦妍她想要的回答：“我可以找到他。”
“只是。”余潜顿住，目光落在于梦妍绞紧了的纤细手指上。
“你总得给我个理由。为什么非要找他？”
于梦妍忽然噤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