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叡抱着叶弘光的腿,往地上一坐:“叶爷爷,你才刚到我家,走什么啊!我求求你了,陪我玩儿会嘛!”
在这个军区大院里,除了叶弘光,再没比余宗琪军衔更高的。
余叡没来多久,还没人敢和他一块儿玩。
要说简瑶是甜到人心都化了的小奶糖,余叡就是粘到人没法的牛皮糖。
甜味尝不到,沾上甩不掉。
叶弘光甩了两回腿,余叡死抱不放。
余宗琪哈哈大笑,把工具和桶放到了一旁,对叶弘光说:“要不进去,我陪你下几盘棋。就让余叡带着瑶瑶玩儿吧,他虽然调皮,但不是那种不知道轻重的傻孩子。”
余叡连连点头,一骨碌爬起来,伸着胳膊去牵简瑶的手。
叶弘光终于半蹲下来,把简瑶放到了地上。
“余叡小同志,要爱护妹妹,不许让妹妹受伤,听到了吗?”
余叡立正站好,有模有样地敬了个礼:“保证完成任务!”
说完,立马抓住简瑶的手,拉着她跑开了。
叶弘光和余宗琪走进小楼,见家里只有段舒云和警卫员,便纳闷。
“今天周日?余潜没有回来?”
余潜是余家最小的儿子,也是留在身边的儿子。性格体贴多情,和军区大院硬派粗犷的氛围很是格格不入。
自己在外头有窝了,也总定期回家陪余宗琪和段舒云。
“我估摸着,是有女孩子找他。打扮得人模人样的,出去约会去了。”
叶弘光一听,心里暗暗羡慕。
叶继璋总和余潜一块儿玩儿,他就没受到点感染?
什么时候也能带个对象回家呢?
余潜在护士站等了两个多小时,终于等到于梦妍下了班。
“你这工作还怪辛苦的。加了多久班儿?”余潜一边转着车钥匙,一边不着痕迹地端详于梦妍眼下的青黑。
于梦妍苦笑一声,自嘲道:“干护士就是这样。为人民服务。”
别人可不是这样的。
跟于梦妍搭班的那护士,早换衣服走人了。
余潜笑笑,没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