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杨飞腾家谁说话最管用,那当然是杨飞跃。
他们那天愿意丢下工作抽出空来去给杨父杨飞腾装场面,还不是看在杨飞跃的面子上,想借杨飞跃一分情。
没想到羊肉没吃到嘴里,反倒空惹一身骚。
杨飞腾再说什么,他们也不敢信了,更不愿意搭腔。
说白了,这事儿不就是杨飞腾来找他们干的吗?!
“飞跃哥,天也不早了,我明儿还得上班,先走了啊。”
“我也是我也是。我家里还有衣服没洗呢……”
“飞跃哥,下次再喝。”
转瞬间,包间里人三三两两地全走光了,只剩下杨飞跃和杨飞腾两兄弟。
杨飞腾终于暴跳如雷:“我真是搞不懂,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?你这是亲手打你爸妈的脸啊!你要让爸妈的脸以后往哪儿搁?”
“以前怎么搁,往后怎么搁。”杨飞跃喝酒。
他早就对杨父杨母不爽了。
不光简瑶改名儿这事儿,他离婚时也是。
总是他这边儿还没什么反应,他爸妈先逼着他赶鸭子上架。
他后来细细一琢磨,觉得要不是他爸妈瞎掺和,打得他措手不及,他也不至于就昏了头,被孙艳耍得团团转。
“我可没脸说你今晚干的事儿,你自己去和爸妈解释!”
杨飞腾丢下一句话,气冲冲地走了人,一连几天都住办公室里,不敢回家。
然而他不回家,这消息也传到了杨父杨母的耳朵。
杨飞跃他二婶三婶,隔天就拎了两兜烂苹果,去杨父杨母家做客了。
一进门,上来就是一句。
“我俩来你们道喜啊!嫂子!听见外头那喜鹊嘎嘎叫没?你家,喜事将近。”
杨母还蒙在鼓里,只当杨飞跃又签了大合同,传到了妯娌的耳朵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