逍遥啧啧两声:“这谁知道。”
像她这种脸盲的人对过目不忘的人完全是零理解的,好伐。
谢临鱼看到姜伴被放下,忍不住问才书,“这个大夫可靠吧?”
没想到还是个阿婆哩。
才书觑了李昭北一眼,小声道:“悟悲大师,医术应该可靠吧。”
至于人,本来不太可靠的,可小郎在这儿,那应该就变可靠了吧。
谢临鱼震惊:“她是?”
悟悲大师怎么可能是个女人。
她生怕李昭北被人骗了。
于是赶紧跟在姜伴身旁,她虽然不懂医术,但平日里也常看盼盼救人的,装懂她还是会的。
一直到东方微白,里面的悟悲大师走了出来,她看了一眼一直守在外面的李昭北,深深叹息了一声,“你应该有很多话要问我,跟我来吧。”
李昭北却没动,悟悲大师定住脚步,“放心,她没事了。”
……
悟悲大师和李昭北进了另一个房间。
悟悲大师叹息一声说:“当年我为了报复臻安郡主,帮了那人的忙,说到底是我做下的因,你找上我,无论什么果,我都承受。”
静默了片刻,李昭北开口了,清冷的音色带着他特有的沉稳节奏。
他淡声问:“你准备对姜伴做什么?”
悟悲大师念了句佛号。
“我不准备做什么。”
李昭北眯着眼眸,明显不信她的话。
“卫秉谦的遗书是你给谢老先生的吧?”
悟悲大师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,随即又了然地叹了口气,“你果然都知道了,李探花可真聪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