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易修走了,连车都带走了,周围空旷得离谱,甚至连丧尸都没有游荡到这边来。
禹漾从裴宴的怀中重新探出脑袋,也跟着左右看看,
“他们全都走了?”
“不然呢?你还指望那个小鬼会念着你?”
裴宴冷笑,“他可是连一句话都没说过。”
这人又说什么鬼话,禹漾忍住了没再翻过去一眼,不想理他。
她是听到那边的林子里还有人声才这么问的。
禹漾仔细听了听,觉得自己没听错,就循着声音看过去,有些疑惑
“如果他们都走了,那那边怎么还有声音?”
是关易修吗?还是别的人?
“哪边?”
三人都皱起眉,跟着一起向那边看去。
……
远处林中。
数辆车停在小径上,有人已经在准备晚饭,俨然是一副准备过夜的模样。
莫鱼的声音带着几分烦躁,抬手挠了挠乱糟糟的卷发,不知道是第多少次问旁边的男人,
“老关,一天了到底走不走?”
明明之前都说好要离开,车子没开多远了又突然让停下来。
之后就说什么原地休整。
不是,后悔了就后悔,兄弟又不会笑话他,回去不就行了。
“你要是后悔了,我们回去也行,你在这磨蹭什么呢?”
“谁后悔了?”关易修语气淡淡地道,
“那边危险的确不适合普通人久待,我只是想再给他们一次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