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楼的客房中,有脚步声传来。
转头就看到原燚一边系着袖口的扣子,一边朝客厅走过来。
他穿着一身高定蔚蓝衬衫和西装黑裤,简单的配色加上裁剪得体的长裤衬衫,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宽肩长腿的比例,带着贵公子的从容矜贵,又多了几分温柔雅痞。
定制腕表随意戴在手腕上,黑金表盘里透出神秘的黑曜光泽。
他洗过澡,还换了衣服,半点看不出凌晨还在帮孟言津搬家,天明时又跑出去喝酒的困倦。
走过来后就坐在孟言津身边,自然得和从前一样。
他看向盛清书,“我理解您年纪大了,爱重小辈,许扶欢又是你的乖乖女儿,掌上明珠,但你好歹是我亲妈,没必要为了个养女就把亲儿子送出去,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原家搞什么骨科乱伦。”
盛清书被他这句话刺得头脑发胀,恰巧这时冯姨给她盛了碗燕窝,她看都没看一眼。
“你究竟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欢欢为了你去了沪市两年,我们都知道她对你感情深。”
“哦,所以呢?”原燚摊了摊手,“那我是不是该给她搬个大家,表扬她痴情可观,脑子有病?”
盛清书生气,“你怎么能这么说欢欢?”
“那不然呢?”原燚哂笑,“说您?我一个有妇之夫被您的好女儿天天惦记,我不委屈?”
“妈,您不能认为我是个男人就厚此薄彼,男人也有人身权。”
原燚的语气随意又散漫,冯姨给他盛了碗燕窝。
看到那碗专门给女人养颜美容的燕窝,他什么都没说,优雅地拿起汤匙喝着。
“更何况,我结婚了,再订婚就是重婚罪,你儿子的工作就是检察官,不能知法犯法。”
“你和她已经离婚了。”盛清书忍不住提醒,目光看向一旁的孟言津,见后者表情平静地喝着燕窝,一瞬间更生气了。
“离婚冷静期,还没正式领证。”原燚淡定地补充了一句。
“而且,这段婚姻里错的是我,和津津没有关系,你这样跑来指责无理取闹地指责她,还用原家权势欺负人,显得我很不道德。”
面对原燚,盛清书是真的头疼。
她说一句,原燚就有十句等着她,偏偏还每一句都说得头头是道,让人无法反驳。
“你怎么就这么执迷不悟?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好!”
她这一天天操心得晚上都睡不好觉,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了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