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在哪儿?我来找你。”
“不需要了。”孟言津低喃道。
她指甲紧掐着掌心,连鲜血溢出指缝都没有察觉。
她不能再见原燚。
因为她不确定见原燚时,她能不能保持清醒。
掌心的痛苦让孟言津渐渐不再颤抖,理智也渐渐回笼。
再次开口时,孟言津已经恢复平静。
“原燚,我已经不需要你了。”
既然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,他选择了其他人,那现在也没必要再来闯入她的生活。
她扯了扯唇,“我希望你至少有一次,能站在自己该站的位置上。”
“我现在难道不是站在该站的位置上?别忘了,我们还在离婚冷静期。”
原燚看着手背上的针管,冷沉的眸底掠过一抹烦躁,继续道:“孟老师,冷静期是什么意思?难道民政局的工作人员没告诉你?”
不等孟言津回答,他就自顾自地继续说道:“冷静期的意思就是,我现在依然是你的合法丈夫。”
“也就是说,你可以依靠我。”
“太晚了,原燚。”孟言津垂眸看着掌心的血迹将那张照片渐渐染红,“我不想见你,如果你还是人的话,就不要来打扰我的生活。”
“冷静期结束,咱们领了离婚证,一拍两散。”
她沉静又果断的声音结束了通话。
有那么一瞬间,原燚是真不想当个人。
他微微垂眸,视线落在手腕的牙印上。
那是之前孟言津在他手腕上留下的。
她咬得很深,就算时间过去了快半个月,上面依旧还有一层红色的印记。
可原燚脑海中却是那晚孟言津崩溃的痛哭,整个人的的状态都很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