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是孟仲回。”
陆宴川上前抓住男人脸上的面罩一扯,露出面罩底下和孟仲回那张没有丝毫相似的麻子脸。
他眸色瞬间沉了。
“南夕,是人皮面罩。”
“靠!这不要脸的狗男人可真阴!老娘干他八辈子祖宗!”
与沈南夕的暴怒不同,陆宴川的表现还算平静
“南夕,别紧张,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找到孟言津。”
他是男人,更能猜到男人的想法。
沈南夕明显也想到了这一点,沉着脸一言不发地打电话找人。
……
孟言津再次醒来时,发现自己倒在一张沙发上。
她手脚都被细绳捆住,嘴上还贴着胶带。
被麻醉的后劲还没彻底丧失,她意识昏沉,挣扎着想要站起来。
模糊的视线里,她注意到对面沙发上一张熟悉的脸。
“我的好妹妹,你醒得比我预想中的要快。”
这声音……孟仲回!
她想到裁缝店的那张照片,还有那天在警察局跟踪的白色面包车。
果然,都是他……
手被捆在身后,孟言津有些使不上力,挣扎从沙发上站起来,正想跳跃着往前走时。
孟仲回起身,直接把她扔回沙发上。
他唇角是阴翳的冷笑,“别白费力气了,这地方我可是特意为你选的。”
“整整三年,都是拜你所赐,我的好妹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