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一句回一百句,而且一句都不听。
但想到病房里对原燚宽宏大量不计较的许扶欢,她就觉得面子上过不去。
“欢欢是因为你受伤的,你就算不去照顾她,至少也应该多去看看她。”
“我这赔礼已经送过去了,她还想怎么样?”原燚一副浑不羁的样子。
“老头子的明代山水画,当初我新婚时让他送我他还舍不得,我这婚姻如今变成这个样子,说不定就是因为他当初舍不得送这幅画。”
这话怎么还越说越离谱了?
盛清书脸色十分不满,看了一眼落地窗前的孟言津。
“你们已经离婚了,现在黏黏糊糊给谁看?也不怕闹笑话。”
没离婚时,她怎么就没见两人关系这么好呢?
原燚依旧是散漫的调子。
“那您告诉她,我跟许家感情尽了,以后非生死攸关的大事儿,别找我。”
“还有,别想着宋程是个傻子就能随意勾搭,她那点三两茶艺卖弄起来根本不够看。”
盛清书的脸色,一下就黑了。
但原燚明显没给她再开口的机会,直接开了门朝孟言津走去。
人到晚年,盛清书属实是体会到儿子不听话的糟心感觉了。
盛清书离开后不久,原燚和孟言津就上了车。
车子开出碧水湾,驾驶位上的原燚突然解释道:“我本来要把许扶欢送出国,但她在许老爷子面前哭了很久,这国最后也没法出。”
孟言津紧捏着手心,轻声道:“原燚,你不用跟我解释这些。”
他和许扶欢怎样,都不关她的事。
她也没有资格管。
“没事,我嘴贱,就乐意说给你听。”原燚扯了扯领带,原本板正的领带被他扯得又松又乱。
“我断了和许扶欢的来往,谁知道这丫头竟然让我妈给她牵了线,说是对宋程一见钟情。”
“宋程那傻子本来就脑子缺根筋,我又怕他会上当,就想着过去把人带走,谁知道到地方后许扶欢突然出现,我的车正好碰到她。”
“许家和原家毕竟还有那层交情在,我又伤了她,不可能真的不管她,只能亲自把她送去医院。”
原燚一股气说了很多,将两人之间的那点误会一次性都解释清楚。
他害怕错过这次,他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。
孟言津微垂着眸,眸底情绪涌动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