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后，沈南夕看向原燚。
后者双手环胸，散漫的调子，“我收费可是很贵的。”
沈南夕上下打量着他，“只要你建议有用，我可以回答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好，成交。”原燚余光落在远处孟言津的背影上，“顾立轩这事儿很简单，人为财死，鸟为食亡。”他看向沈南夕，意味深长地说道：
“沈总很了解，剧毒老实人最要命，你要真是不好下手，可以让陆宴川去，反正是免费的苦力。”
沈南夕点点头，“这建议不错，问吧。”
原燚等的就是她这句话。
“津津生的病是怎么回事？”
沈南夕：“……换一个。”
“那好，我换个问题，她跟孟家人是怎么回事？”
沈南夕很烦躁。
“你怎么净问些让人想死的事儿？”
这些事都是孟言津的秘密，她怎么可能告诉原燚？！
“你要是不想问，那这个问题就结束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原燚错开目光，“她，爱过我吗？”
……
另一边，孟言津紧紧攥着掌心的手机，原本轻松的双眸染上赤红，而电话另一边的孟母还在喋喋不休。
“你真以为你攀上了原家就能衣食无忧了？原家和许家的事儿，整个京市都传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言津，只有孟家才是你最终的归宿。”
孟言津不想听她废话。
“说吧，你又想干什么？”
出乎意料的，这次孟母并没有计较她的态度，而是温柔地哄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