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那辆熟悉的卡宴停在了她面前。
原燚摇下了车窗,滴滴按了两声喇叭。
“孟老师是想上车还是被人围观?”
孟言津心底火气蹭一下子上来了。
昨天刚挨了一刀,这人是一点都没长记性!
怎么不伤在腿上呢?
她怕别人看到误会,钻进了车里,这才发现原燚脖子上还缠着绷带。
“手都伤了,还挡不住你乱跑,回头你妈又要说我不体贴你了,来找我干什么?”
“啧,孟老师火气真大,要不要请你喝杯菊花茶?”
原燚那只受伤的手扶着方向盘,整个人看起来散漫又不正经。
“我妈不知道,她没”
“不,我不爱喝茶。说事吧?”
“没事不能来找你?”
“你找我不是给我惹事就是要给我惹事,原检察官觉得呢?”
原燚挑眉。
“对我怨气这么大?昨天我怎么算也又救了你一次。”
“孟老师,你之前可是答应了我一件事。”
“孟老师一门心思要跟我划清界限,应该不会想出尔反尔吧?”
原燚拿捏准了她的心思,扬了扬唇角。
“放心,不是什么难办到的事。”
“反正我现在受伤了,也不用去检察院。跟我去个地方,以后,我们就两清。”
孟言津有些怀疑地打量着原燚。
这个狗男人又在盘算什么?
不对,昨天宋程那个大嘴巴应该把她在门口的事情跟原燚说了。
按理说,原燚应该赌气,又好几天不见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