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电话,原燚一脚踹向了自己那辆卡宴。
当晚,孟言津没有回来了。
原燚颓然地坐在沙发,沙发角落里还放着孟言津的单人照片。
照片里的她抱着天天,眉目之间全是笑意和温柔。
一个人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说出那句“只有你们所有人都消失,我才不会继续痛苦”。
原燚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一口下肚,喉咙都烧着疼。
“冯姨。”
“我离开的时候,她伤心吗?”
冯姨见他不开灯,低着头坐在那里,一副被抛弃了的模样,嘴上也没留情。
“先生,您说呢?”
“前一秒还浓情蜜意的丈夫,后一秒电话也打不通。”
“要不是太太脾气好,换做别人,早就追过去跟你闹了。”
原燚握紧了手里的杯子,他喉咙满是苦涩。
“她……这两年有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?”
冯姨一愣,连忙为孟言津辩白:
“先生,您该不会是怀疑太太婚外有人吧?太太的人品您可是知道的,就算是您偷人她也不会……”
“不是这个。”
原燚仰头,手中的酒一饮而尽,脑子里都是孟言津的样子。
他闭了闭眼,靠在沙发上,宛如一尊雕像。
冯姨本想刺他两句,可瞧着他这幅颓然,一副受到了巨大打击的样子,那些话都咽了回去。
真是奇了。
她在原家这么久了,还是第一次见到原燚这副模样。
到底什么事儿,能叫他打击成这样?
这一晚,原燚就这么在沙发上喝的烂醉。
……
次日一大早,孟言津开车去了郊区一家心理咨询所。
她推开了那扇熟悉的门,走到了熟悉的办公室。
“温医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