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想她了。
无非是趁着她在场好跟原家人开口。
孟言津心口被气的有些疼,她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,手在不受控制的颤抖。
人在受到创伤以后,特定情况下,会控制不住自己的生理反应。
就像是现在。
孟言辞……
想到这个名字,孟言津捂着嗓子干呕了一声。
盛清书听到了动静。
“津津,你怎么了?”
“没事,中午吃撑了,妈,没什么事情的话,我先挂了。”
“等等,”盛清书拦住了她,最终还是语重心长的说,“津津,不管你愿不愿意社交,如今原燚是京市最高法院的检察官。你作为他的妻子,有些场合你就理所应当去。”
“他在这个位置,一举一动都会被人放大。同样你也是。”
“有些委屈,你就看在原燚这颗心的份上,稍微忍忍吧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孟言津嗓子有些沙哑,她看着窗外刺眼的阳光。
“我会去的。”
逃避总是可耻的。
有的时候怎么都躲不掉。
盛清书说的对,只要她一天和原燚没有离婚。
孟家人就会像是蚂蟥一样扒在她的身上。
她起身,走到了落地窗前。
京市永远都是这样忙碌。
在这个城市,有的时候会格外有孤独感。
孟言津看着落地窗里倒映着自己冷淡的表情。
她和孟言辞算起来已经七年没见了。
七年了,她斩头露角成为了人人追捧的天才设计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