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脏某处突然有些酸涩。
这样僵持着,每天用言语伤害着对方,真的好吗?
也许如爷爷所说,该早早的做决定了,这样对原燚,对她都好。
其实,原燚也没做错什么。
他只是没有给她那份她渴求的爱。
人和人的需求本就是不同的。
这样拖着,他们都很难受。
孟言津闭了闭眼,唇齿之前满是酸涩。
“原燚,其实你听到了吧?”
“还有两个月,时间到了,我们……离婚吧。”
这三字说出来那一瞬间,孟言津心脏刺痛,几乎要无法呼吸,却又有种解脱。
只有说出来,才能迈出做决定的第一步。
才能逼着自己不要回头。
婚姻的戒断期,总是痛苦的,总是要经历的。
原燚还没开口,感觉到了自己手臂上落下来滴滴滚烫的泪水。
他掰过孟言津的身子。
孟言津白皙的脸蛋上,满是泪痕。
原燚到了嘴边那些话,系数咽了回去。
“都要抛夫奔向真爱了,还哭,搞得自己有多委屈一样。”
男人抬起拇指替她擦去了眼泪。
“孟言津,委屈的人,该哭的人是我好吗?”
孟言津抬眸,瞪他。
眼睛红的跟兔子一样,我见犹怜。
此刻原燚那些面子里子全都扔了,有些笨拙的吻着她的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