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时候买的?”
“你刚下车的时候。情况不好?”
“没有。”
孟言津看向了窗外,她的声音很轻,似乎夜风都不用用力就吹散了。
“原燚,你说我们这些生来在这些有钱人家里没有存在的小姐,存在的意义是不是只是为了稳固家族利益?”
原燚看不清她的表情,只看到她柔顺的长发贴在后脑勺。
他拧了拧眉心,伸出手直接拉过孟言津的手,握在了掌心里。
“孟老师怎么开始突然了悲伤秋月了。这不是你的风格啊。”
“那我是什么风格?”
孟言津转过脸,那双眼依旧安静又疏离。
“至少咱两婚姻不是纯靠着利益。”
原燚挑了挑眉,非常欠揍的来了一句。
“要是我看重利益,早就拿着钱逼着你跟我和好了。再说了,联姻的夫妻哪个敢红脸,连什么时候上床生孩子都是写在合同里的,哪像你,总是跟我顶嘴。”
孟言津:“……”
这个狗男人真不愧是检察官,歪理真多。
“原燚,你脸皮到底有多厚啊?”
“哟,心情好了啊?”
“心情消化差不多了那就回家呗。”
孟言津一愣,心脏某处被酥酥麻麻的,甚至带了点暖意。
她理了理自己的发丝,看着窗外,看着车窗里自己的表情。
不得不承认,被原燚这么一打岔,她心情好像真的没有那么差了。
从前原燚可不会这样。
她无论有多少情绪,最后他们都是在床上消化的。
用沈南夕的话说,总算是有个人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