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燚,你缺席的两年发生了很多。不是谁都像你原少爷一样心大,总是若无其事的样子。”
沈南夕本来是很怕原燚的,可此刻孟言津难受的样子,直接叫她战胜了恐惧。
天大,地大姐妹最大。
她要是孟言津,现在刀了这个狗男人的心都有了。
沈南夕越这么想,越是替孟言津不值得。
她们家津津还是脾气太好了。
当年怀着英英七个月的时候好不容易想通了,鼓起勇气去了沪市。
结果她收到消息的时候,孟言津已经难产了。
要不是她妈刚好在沪市,又是妇科专家,那天孟言津还不一定能从鬼门关回来。
刚生下英英,孟言津醒来抱着英英哭的那么撕心裂肺。
那还是她认识孟言津以来,她哭的最伤心的一次。
从那天开始,不管是难产以后各种后遗症的折磨,还是产后出血急诊,孟言津一滴眼泪都没掉过。
也没有再提起原燚这个人。
可沈南夕知道,原燚是她心里最深的一道疤。
她又不敢问当年沪市发生的事情。
孟言津好不容易平静了,但原燚又打破了这种平静。
这个男人似乎生来就是孟言津的克星。
从他出现,孟言津没遇到一件好事。
沈南夕越想这些事情,越没有办法给原燚好脸色。
她忍不住继续刺原燚。
“原大检察官,你这么风光无限,是不是觉得是个人都要围着你转?前两天你还和许扶欢逛街,今天就在我面前扮演什么好丈夫。”
“还真是好一个时间管理大师。”
“津津脾气好,我可不是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