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津津脾气很好。”
孟言津:“……”
这个狗男人绝对在阴阳他。
“原燚啊,你从沪市回来到了京市检察院,是不是特别忙?”
孟言津皱眉,有些警觉地抬起头,眼底划过一抹厌恶。
她这父母,太势利眼了。
果然,他们不会无缘无故的跟盛清书提起想念自己。
孟言津直接出声冷漠地打断了孟父。
“爸,原燚这段时间还在交接工作,还没正式入职呢。”
坐在孟言津身边的原燚敏感的感觉到了她的心情很差,语气也不怎么好。
他没有出声,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孟言津。
“你这孩子,我们只是和原燚随便聊两句。再说了,如今我们都是一家人,有些法律上的事情,咨询一下自己女婿,也不行吗?”
“原燚啊,叫你看笑话了,津津比较好面子,这两年跟你闹别扭,觉得我们开口找你帮我,面子上过意不去。”
原燚笑而不语,黑眸深邃,辨不清情绪。
“原燚,是这样的,我们最近还真的遇到了点麻烦。得亏你今天来了,我们这不只能拉下脸来,请你帮忙?”
孟母顺势接着说道。
“妈,原燚才刚回来,这么多双眼睛都盯着呢,你这个时候让他帮忙办事,不就是把他架在火上烤吗?”
“刚才进门的时候您一口一个把他当作亲儿子一样看待,如果他真是孟仲回,您能不考虑这些?”
“我哥在职场这么多年,也认识那么多人,你们怎么不叫他帮忙,自己儿子用起来不是更顺手?”
“法律程序有自己的规定,难不成你还想让他去改证词?”
孟言津一口气说了很多,脸上浮现出淡淡的愠怒。
她直接放下了筷子,也没了继续吃饭的胃口。
原燚眼底浮现出浅浅的笑意。
现在的孟言津像极了炸毛的天天。
虽然知道孟言津护短未必全部都是因为他本人,但此刻看到她这么维护自己,原燚还是觉得来这孟家一趟太值得了。
“津津,你怎么跟我妈妈说话呢?你这是什么态度?”
“我跟你爸爸不过是刚开了口,事情都没有说,你就脾气这么大,当着原燚的面驳你爸爸妈妈的面子。怎么现在嫁了人翅膀硬了,爸爸妈妈跟女婿说话都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