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不过外在表现不一样,本质都是一样的。”
孟言津自嘲一笑,眼底有不易察觉的哀伤透出:“我倒是觉得婉晴姐的处境比我好,毕竟她遇到的是明晃晃的渣男,踢了就行。甚至想要结束婚姻,都可以用法律强制结束。”
“我呢,新婚丈夫一言不发去外地,莫名其妙冷战两年,连个可以直接成功起诉离婚的理由都没有。”
女人的语调轻缓,没有人任何埋怨,揭底斯里,平静地叫原燚心口跟被人捏住了一样,有些喘不上气来,他无声的捏紧了自己的拳头,胸膛微微起伏。
孟言津像是完全察觉不到他的情绪一样,自顾自地说道:
“世界大战的时候,冷战的伤害和热战也没太大区别,热战没有国家消失,可是冷战导致苏联解体了。”
原燚深邃的眼眸里巨浪翻滚,他从化妆桌离开,走到了窗边,摸出自己随身带着的烟,用打火机点燃,点燃塞到了嘴里。
白色的烟雾把他的面容衬托地有些模糊。
孟言津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。
吵架在情感浓烈的时候是情趣,是爱意宣泄,在情感淡薄的时候就是无意义的损耗。
永远被困在过去的人没有未来。
孟言津现在已经不允许自己经常想起原燚离开那两年的种种。
她面对原燚永远无法心平气和,更做不到像是原燚一样,像是失忆了一般,若无其事,自欺欺人。
英英的病情、原家的种种、原燚的捉摸不透……
一切地一切,她都叫她看到原燚的时候,就想用犀利的言语刺伤这个人。
一时之间,卧室安静了下来,这样的安静叫孟言津有些心烦,她转头看向原燚。
见到男人掐灭了烟头。
“津津……”
翁翁翁……
孟言津手机响了,她看了一眼联系人接了起来。
是杂志社她的助理。
“言津姐,我们原本确定好给霍总的拍摄场地已经被别的工作室占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