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两年到沪市就会了这些?欢欢在我们家都住了这么多年了,你为什么非要她搬出去?”
“你们在沪市的时候是不是吵架了?”
盛清书早就想问了,偏偏原燚一天到晚见不到人影。
要是没有吵架没有闹矛盾,好端端怎么非要人搬出去?
外面那些风言风语也不是一天了,之前原燚也没在乎过。
她想过是不是因为孟言津,转念一想要是真因为孟言津从前两人因为欢欢闹别扭的时候,也没见他这个样子。
她收起思绪。
“欢欢从小就和你要好,你一下子非要她搬出去,她受不了的,你给她打电话,叫她搬回来住。”
“欢欢的确骄纵了些,就是小姑娘的不懂事,我不管你是为了哄津津还是什么别的心思,都不许你把气撒在欢欢身上。”
想到先前孟言津和欢欢的关系,盛清书就觉得头疼。
她不禁瞪了一眼自己儿子。
要不是他当年只见了孟言津一面就要冲到结婚,后面又莫名其妙的去沪市,事情能搞成这个样子?
果然,儿子都是来讨债的。
“我什么时候把气撒在她身上了?”
原燚把玩着床头孟言津的手链,漆黑的眸子一片暗色。
“她都这么大了,不搬出去以后和男朋友约会当着你们眼皮子底下吗?再说了,家里司机又没辞职,又不是上了太空一年半载见不到。”
“你!”盛清书气的胸膛彻底起伏,“你到底怎么了?从前你和欢欢那么要好,好歹你们也一起长大,你曾经也说过娶她的话,怎么就……”
门外,孟言津端着手里的水果托盘下了楼,冯姨疑惑。
“太太,你怎么下来了?”
“原夫人应该没心情吃水果。”
孟言津淡淡道:“我去书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