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言津也没管原燚来不来,她和沈南夕待腻了提前离场,去市中心的茶餐厅待了会,直到晚上才回去。
回去的途中,冯姨就打电话过来,说是原燚把行李搬回了碧水湾,又说家里的次卧没收拾好,问她先生睡哪。
孟言津怔了下。
太阳没从西边出来。
他们分居两年了,就算没去沪市之前,原燚也没再睡在碧水湾。
他中的哪门子邪,又要搬回来。
孟言津想了想说:“您把他的东西寄回里园。”
“原先生说这是他的房子,他连房产证都拿出来了呢。”
冯姨很恭敬道。
说着,就听话筒那边传来原燚慢悠悠的声音。
“您看看,这房产证也有我的名字呢,我也是半个主人,冯姨,您要是将我扫地出门,我可要报警了。”
孟言津:...
冯姨在电话里一脸苦恼:“家里的房间也没收拾好,我这一时半会也腾不出地,您说说这可怎么办。”
“地板、沙发、厕所,实在不行还有天花板。”
想到原燚昨晚借美色示弱的行径,孟言津面无表情地挂了电话。
左右,他皮糙肉厚。
然而睡地板、沙发、厕所自然是不可能的。
原燚是碧水湾的主人,冯姨也没法把人扫地出门,只任由原燚借机登堂入室。
不过她拿了一床被子放进主卧,连床单都换了一半。
一半灰床单,一半白床单。
泾渭分明。
原燚眼皮一掀,提醒道:“....我和津津结过婚了。”
“那怎么了。”
冯姨瞥他一眼:“您和太太还分居两年呢,就算您现在想洗心革面重新做人,那也没这么好的事呀,想一起睡就回来,闹别扭了就搬走。太太那是仙女,又不是任人欺负的泥菩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