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，他身旁的苏青月，那双清冷美眸却骤然一凝。
她死死盯着下方场中，陈凡那道与拓跋山疯狂对轰的小小身影，红唇轻启，语气中带着一丝罕见的的震动。
“这是……势？”
“无敌势的雏形？”
顾辞闻言，终于舍得将视线从茶杯上移开，赞赏地瞥了苏青月一眼。
不愧是林清浅看中的弟子，眼光确实毒辣。
“不错。”
他淡淡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入沈玄耳中，“无敌路，从来不只是击败对手那么简单。更重要的，是在这一路横推的过程中，养出一股天上地下，唯我无敌的精气神。”
“这股势，一旦养成，同阶之中，心神便如神铁，无可撼动。往后突破瓶颈，更是摧枯拉朽，再无心魔之忧。”
顾辞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目光落在拓跋山身上。
“陈凡这小子，是在拿那个蛮族血脉，当自己的磨刀石呢。”
轰！
沈玄只觉得脑子里仿佛有惊雷炸响，心头剧震。
他赶紧再次定睛朝着下方看去。
这一次，他终于看出了不同。
场中的陈凡，在纯粹力量的碰撞中，看似并未占据绝对上风。
但是，随着他与拓跋山的每一次挥拳硬撼，他周身那股霸道张狂的气场，便会肉眼可见地凝实一分！
如果说，一开始的陈凡是一柄锋芒毕露的绝世凶兵。
那么现在，这柄凶兵正在被注入一股无所畏惧、横扫一切的魂！
战场中央。
两人的肉身搏杀，已经彻底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。
没有丝毫花哨的武技，没有半点闪避的念头，有的只是拳与拳的最强硬撼，骨与骨的最烈碰撞！
砰！砰！砰！
沉闷如雷霆炸裂的撞击声，密集地响彻整个广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