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徐云冷笑:“想死就来。”
许眉怂了:“咳咳,开玩笑的。”
在两位向导的配合下,今天她们这支队伍最早收工。
徐云在临时营地待了一会儿,看到虞休带着一队鸟人急匆匆的飞来,安置了几个伤员后,又急匆匆地飞走。
期间只来得及和她点了下头,笑了一下。
战地医师们赶紧围拢过去,伤不重的赶紧止血修一修,伤太重的直接扔进治疗舱。
目前八个治疗舱已经全满了。
还有伤员在排队。
金曼安结束战斗后也会回来给伤员们治疗,极大的降低了伤亡。
徐云过去看了一眼,眼皮直跳。
半边身体都血肉模糊了,还能和身边的队友说话谈笑。
哨兵也挺不是人的,身体机能未免太强悍了。
米哈伊尔解释道:“这些伤就是看起来恐怖,其实没有生命危险。”
医师的举动也证实了他的话。
医师满脸冷漠地给伤员清创,止血包扎。
遇到有沾了污染种液体的伤口,直接一刀削去一层肉。
动作利落得跟削黄瓜皮似的。
那哨兵脸色都没变一下。
还拿着干净的纱布擦了擦脸上的血污。
这下徐云认出她来了。
是温梦。
那只脾气有点暴躁的垂耳兔指挥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