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人把原来的车辆编号刷掉,给司机换了一部只保存着一个号码的手机。
法尔科内的人也在做相同的事。
两大家族没有继续往冰山餐厅派车。
他们开始清理自己的内部路线。
奥斯瓦尔德·科波特当晚哭得很伤心。
陈默还没爬进办公室,先从窗外听见了一声长嚎。
“我的尼科啊——”
陈默撑在窗框上的手停住了。
他翻进办公室,发现企鹅人趴在桌边,手里攥着一条已经湿透的手帕。
“尼科死了?”
“没有。”
企鹅人抬起头,脸上全是眼泪。
“他失踪了!”
“失踪多久?”
“四个小时!”
“那你哭得跟他已经下葬四年一样干什么?”
企鹅人拍着桌面。
“四个小时!整整四个小时!他以前开我的车,从来没有迟到过四个小时!”
陈默刚想说话,企鹅人又哭了起来。
“还有我的六号仓库副管理员啊——”
“他也失踪了?”
“对!”
“几个小时?”
“两个半!”
陈默转身就想爬回窗外。
企鹅人赶紧从桌后绕出来,一边哭,一边替蜘蛛侠拉开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