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渊先别叼。今日等她的龙很多。”
清从南面河沟踏上坡顶,湿水顺着背帆落下。
“河道没有新爪印。”
羽紧跟着落在枯树上。
“北林和碎石沟外都没有龙影。灰层里也没有翼影。”
林氏藏在外面的退路,全部断了。
安尾尖一扬。
“现在撞进去?”
“让她留在巢口。”
姒抬起颈下首领骨饰。
“她喜欢讲恩。今日便让所有龙听完。”
清晨过去,迁队的证龙沿北坡陆续赶到。
午后,旧巢前的平石上摆满骨片。
烧焦的关口骨标放在最左侧。
沾着鱼脂的黑黄旧骨压在中间。
三块路线石拼成旧巢纹。旁边还有从储食点取出的干肉包、湿水叶和刻着换路齿痕的断骨。
荷放下最后一捧苦蕨灰。
“鱼筐里的鱼汁和这捧灰混在一起,气味与主池边的一样。”
老石背叼来一截死鹿颈骨。
骨缝里仍凝着发黑的鱼脂。
“它被扔进水池前,颈骨已经断了。尸体外面裹过苦蕨灰。”
棘尾将两枚信号石推到平石中央。
“一枚埋在西外堤,一枚压在烧焦关口。齿纹相同。”
林氏盯着那些东西。
“捡几块破骨,便想压罪给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