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前日吃了一整条鱼,夜里又啃完一段骨髓。”荷抬爪按了按她的后腿,“吃得下便全吃。跑到红叶坡,我再看一次。”
蛋壳裂开,蛋液和骨髓一起送入口中。姒原本以为会撑,吃完却只觉得腹中暖热。
荷又翻过她前爪。
过去薄叶擦过都会留下红痕的鳞片,如今已经合紧。爪垫也厚了些,用力压下,只留下浅浅白印。
“可以跑。”荷收回爪,“但不能空着腹。”
东面林区刚亮,疾风先入林查路。疾守在北支接入口。安叼着刻痕骨片,负责在每处落脚地记下日影。
姒踏过第一块白石。
渊紧贴在她外侧。
前两段平路,她跑得很稳。雪白后肢踩过湿土,细长尾巴始终保持平直。粗叶扫过小腿,没有割开鳞缝。
到了第三处坡口,步子开始变短。
渊的尾尖立刻伸到她腹下。
姒往前避开。
“不许托。”
“你喘了。”
“跑这么久,当然会喘。”
“停。”
“还没到红叶坡。”
渊往前半步,巨大的阴影罩住她。
姒仰起湿润的琥珀眼眸。
“阿渊贴得这么近,我才喘得厉害。”
后方传来一声闷响。
安踩歪了圆石。
疾风回头扫了他一眼。
“看路。”
安:(__)ノ|他看的是路,听见的可不是路。
渊喉间滚过一声低吼,尾尖却从她腹下撤开,只贴着她后腿外侧。
“摔了我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