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面的排队去!昊哥是我老公!”
“这脸红得,比他烤的腊肉还红哈哈哈!”
“王昊:姐,别说了,我害怕。”
“这种青涩感装不出来,鉴定完毕,是真单纯。”
“一人血书求陈静姐姐开个相亲角,把王昊挂上去!”
一番调侃后,水终于烧好了。
王昊如释重负,赶紧提着水桶,带着陈静来到了淋浴房。
“静姐,这水温正好。”
王昊熟练地利用自制滑轮组,将那个装满热水的大陶缸吊到了高处的木架上。
调整好莲蓬头的角度。
“这个绳子一拉就出水。”
接着,他又从灶膛里掏出一把过筛后的细腻草木灰,用叶子包好。
“这个是草木灰,碱性的,去油污效果很好,就当是肥皂用吧。”
交代完一切,王昊贴心地退了出去。
“那静姐你慢慢洗,我在外面守着,有事喊一声。”
“吱呀。”
厚实的竹门被关上。
很快。
淋浴房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。
温热的水流冲刷在陈静那满是泥垢和疲惫的身体上。
陈静闭着眼,用草木灰仔细地搓洗着皮肤。
四十多天积累的尘土、汗渍、死皮,顺着水流一点点被冲走。
那种毛孔重新呼吸的感觉,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。
这是她这一个多月来,最放松、最幸福的时刻。
大概过了十几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