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出来的腊肉,只要不受潮,挂在通风处,放个两三年都没问题!”
直播间的观众虽然不懂技术,但看着王昊那行云流水的动作,也能感觉到一种不明觉厉的专业感。
“卧槽,这手法看着好专业啊。”
“这按摩力度,这兔子死得其所了。”
“昊哥这不仅会吃,还会存啊!”
“只要陷阱不断,王昊就有源源不断的腊肉吃。”
“这下真成地主老财了,仓库里全是粮,屋檐下全是肉。”
“王昊:我的目标不是活下去,而是把这里变成我的食品加工厂。”
码完最后一遍盐巴,王昊找来葛藤,穿过兔子的后腿,打了个结实的结。
他站起身,将这只处理得完美的咸兔挂在了竹楼一层通风良好的屋檐下。
“齐活。”
王昊拍了拍手上的盐粒,心里那种满足感简直要溢出来了。
夜色渐深。
晚饭吃得太撑,又忙活了一阵,王昊并没有急着回屋睡觉。
他走到竹楼前的空地上,深吸一口清凉的夜气,拉开架势。
“起势。”
“野马分鬃……”
他开始慢悠悠地打太极消食。
就在他刚打到白鹤亮翅这一招时。
沙沙沙……
一阵急促、杂乱,还夹杂着粗重喘息声的脚步声,从远处漆黑的山路上隐约传来。
在这寂静的深夜里,显得格外突兀。
王昊动作一顿,缓缓收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