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凡尔赛的味道,比那田鼠肉还冲!”
“别的选手:求求老天爷给我一口吃的吧!王昊:烦死了,又是肉,不想吃。”
王昊拎着田鼠,站在原地纠结了一会儿。
扔了?
太浪费,毕竟也是肉。
吃了?
真塞不进去了。
他的目光在手里的肉,和旁边架子上放着的那个满满当当的白盐竹筒之间来回游移。
忽然。
一道灵光闪过脑海。
“哎?”
“肉多了吃不完,可以存着啊!”
王昊脑海中浮现出老家过年时,爷爷奶奶腌制腊肉的场景。
“我有盐!”
“我可以做腊肉啊!”
只要用盐把肉腌透,风干脱水,就能大大延长保存时间。
而且,腌制过的腊肉,风味独特,以后想吃的时候切一点下来炒个野菜,那味道……
“滋溜。”
王昊咽了口口水。
“就这么干!”
说干就干。
王昊拎着田鼠回到火堆旁。
借着火光,他动作利落地把田鼠处理干净,去头去尾去内脏,只留下最精华的躯干部分。
接着,重头戏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