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容辞看着底下这群演技精湛的忠臣,笑了。
他笑得很开心。
“好。”
“说得好。”
他一边鼓掌,一边从龙椅上站了起来。
“周爱卿说得尤其好。”
他走下御阶,来到周远山的面前,亲手将他扶了起来。
“爱卿平身。”
他的声音温和得像三月的春风。
“朕也觉得,光凭一个叛徒的供词就给诸位肱骨之臣定罪,实在是有些草率了。”
周远山和他身后的那些官员,脸上都露出了一丝喜色。
他们觉得皇帝是怕了。
是怕引起众怒,动摇国本。
“不过……”萧容辞话锋一转,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刀。
“朕这里还有一些别的东西。”
他拍了拍手。
殿外,福安领着几个小太监抬着几个沉重的箱子走了进来。
箱子在地上打开。
里面不是金银珠宝。
而是一叠叠码放整齐的账本和一封封用火漆封好的信件。
“周侍郎,”萧容辞拿起一本账本扔到周远山的脚下,“你可认得这上面的字迹?”
“你每年从你江南老家的周氏船行运往东瀛的那些丝绸和茶叶,究竟是什么东西。”
“需要朕当着大家的面念出来吗?”
周远山的脸色“唰”的一下变得惨白。
他死死地盯着那本账本,像是看到了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