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集片尾曲响起来的时候，刘艺菲还攥着陈木的手没松开。
电视屏幕上已经开始滚字幕了，弹幕却没消停的意思，满屏的
“林耀东yyds”
“陈木你是我的神”
“第二集这就完了？我还没看够”
“央视你能不能一次放十集”
这些弹幕刷得密密麻麻。
刘艺菲终于松开手，往沙发上一靠，长长地出了一口气。
“陈木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那个祠堂里训人的戏。”她转过头看着他，眼睛还是红的，“你站在那儿，戴个眼镜，说话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跟刀子似的，我在旁边看着，大气都不敢喘。”
陈木笑了，伸手把茶几上那碗草莓端过来，递给她。
刘艺菲接过碗，拿了一颗塞进嘴里，含含糊糊地说：“你笑什么？”
“没笑，所以他不会像高启强那样炸，他越生气越平静，越平静越吓人。”
刘艺菲嚼着草莓，认真地听着，点了点头。
“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”陈木说着，自己倒了杯水。
刘艺菲盯着他看了两秒，突然噗嗤笑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刘艺菲把碗放在茶几上，盘腿坐在沙发上，看着他，“就是觉得你这个人挺有意思的，本人和电视剧完全不一样，结果一上镜，那个气场，那个台词，谁敢信这是同一个人？”
陈木喝了口水：“戏是戏，我是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刘艺菲歪着头，“但你演反派的时候，观众全在夸你帅，夸你有魅力，你说这事儿奇怪不奇怪？”
“不奇怪。”
“怎么就不奇怪了？林耀东可是个大毒枭，杀人不眨眼的，结果弹幕里全是林主任好帅、叔圈天菜、这眼神我死了，你一个演反派的，把观众的三观都带歪了。”
陈木放下杯子，看了她一眼，笑了。
“要的就是这种感觉。”
刘艺菲愣了一下：“什么感觉？”
“让观众恨不起来。”陈木靠在沙发上，语气不急不慢，“祁同伟也好，高启强也罢，林耀东也好，他们都不是天生的坏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