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木靠在车门上，摄影机推近，他看着镜头，导演没喊停，盯着监视器看了好几秒，然后拍了一下大腿：“好！过了！”
拍完的时候，天还没黑。
郑导走过来跟陈木握手：“陈木老师，今天太顺了，谢谢您。后期剪完了给您看样片。”
陈木说了声辛苦了，郑导又补了一句，“您那个《我不是药神》，我去看了，哭得稀里哗啦的。您演得真好。”
陈木笑了：“谢谢。”
小吴开车送他回家。
......
到了家，陈木洗了个澡，换了身舒服的衣服，靠在沙发上。
手机震了，刘艺菲发来几张照片——米兰大教堂，白色的尖顶在蓝天下面，鸽子在广场上飞。
她站在教堂前面，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，头发散着，戴着墨镜，笑得很好看，后面跟着一条文字：“活动还没开始，先逛了逛。你吃饭了没？”
陈木看着照片里她的笑脸，回了一句：“吃了。你多穿点，米兰比燕京凉。”
刘艺菲发了个翻白眼的表情：“三十度，穿什么？”
然后又是一条：“知道了，啰嗦。”
陈木笑了。
日子一天一天过，刘艺菲在米兰的行程排得满满当当。
发布会、媒体采访、品牌晚宴，一天好几场活动，时差还没倒过来就要对着镜头笑。
她每天睡前给陈木发消息，有时候是语音，有时候是文字，有时候就发一张照片——酒店窗外的夜景、发布会现场的花束、晚宴上的摆盘。
陈木每条都看，每条都回，有时候回得快，有时候回得慢，但从来没断过。
他在家的日子简单得像个退休老干部。
早上跑步，回来做早饭，上午看剧本，下午去趟工作室或者窝在家里看电影，晚上跟刘艺菲视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