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胆,借一根你身上的毛。”殷眠棠给鼠大胆传音。
“毛?”鼠大胆虽然不解,却还是从尾巴上薅了一撮毛递给殷眠棠。
殷眠棠将那撮毛放在掌心,轻轻吹了一口气。
毛发随着那股气流往前飘啊飘,飘到了骨桥上,从寒雾中穿过,继续往前飞。
殷眠棠眼神亮了亮,果然如此,她没有猜错。
“怎么回事?先前的石头被骨化了,为何一撮毛却没事,都是死物啊。”鼠二傻扭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毛,“莫非我们是天选之鼠,这些危险见到我们鼠鼠,会直接绕着走。”
听到鼠二傻传入脑海里的声音,殷眠棠嘴角抽了抽,好一只自恋的土拨鼠。
“这些寒雾能够让任何接触到它的东西骨化,不管是活物还是死物,不过骨化的前提是发出声音。”
“之前的蚊蝇和石头都是因为发出了声音才会被骨化,而悄无声息的毛发却不受寒雾骨化的影响。”
“死物的验证是如此,活物不敢保证,所以我先去试一试,若真是如此,你们再过去。”
“大妹子,这些都只是你的猜测,万一不是如此,那你岂不是很危险。”符疯子眉头紧锁。
“总要有人去冒险,这样才能减少伤亡,既然是我提出来的,就该听我的,由我去尝试,就这样决定了。”殷眠棠的态度强硬,语气不容置疑。
她朝着骨桥走去,老丹头他们站在原地屏气凝神,不该发出一丁点的动静。
殷眠棠蹑手蹑脚地靠近骨桥,收敛了身上全部的气息波动,就连呼吸都用敛息术降到了最低,不让任何声音发出来。
青灰色的寒雾萦绕在她周身,有种冰寒潮湿的感觉落在她的皮肤上,不是很难受,但给人的体感不怎么好。
寒雾在她四周飘荡,她并没有被骨化。
殷眠棠心底雀跃了一秒,赌赢了。
她没有放松警惕,继续一点点地往前走,这座骨桥并不长,可是耗费的心神不小,她用了一盏茶的时间才走到了对面。
“没事,你们过来吧。”殷眠棠传音给老丹头他们。